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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萨福.冯.罗蕾莱与克拉拉.冯。罗蕾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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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福在罗蕾莱家安顿下来,对外宣称为收养的女儿,改名为萨福冯罗蕾莱。

    一连数场喧哗的庄园交际舞会之后,柏林的容克贵族与资本家们都认识了这位漂亮的小女孩。

    他们称呼她为‘白色少女’,不止是因为其美丽发色,更因为罗蕾莱家释放的信号,这位女孩似乎有意被那位暴君夫人培养为继承人。

    只论这一点,就足够他们对女孩不敢小觑,哪怕她只是个残废,但人们只敢私下说说而已。

    一些人费解罗蕾莱隐约指定的继承人为何是个残疾,另一些人则心照不宣,并以最慎重的态度对待。

    即便这个女孩什么也不会,也可能会继承一股隐蔽的恐怖军事力量。

    至1918年德(防和谐)意志第二帝国垮台,罗蕾莱家族遭到以英国为首的hellsg机关肢解,其手下任然掌控着一支重组后代号为‘黑森’的海外佣兵团与前代号‘黑鸦’的秘密别动队。

    黑森为资本商人提供私人军事化武装。

    而黑鸦在以前的传说中,是皇帝的眼目,是不详的告死者与秘密的处决者。

    简而言之,至1918年后,是一家国有转私人的国际军事安全公司。

    为资本海外殖民,即非洲等地的利益提供专业私人保障。

    外界的纷纷扰扰萨福毫无所知。

    住在罗蕾莱家的日子很是平静。

    除了那几场舞会,既来之则安之的萨福还是很懂得知足的。

    可怜萨福头一次经历贵族上流社会,被贵族们的好奇淹没,不知所措只好全程木着脸,以应对那些虚伪客套的笑容。

    反而还被捧着夸有罗蕾莱夫人的风范。

    可知其虚伪的程度。

    同样是第一次参加的克拉拉,头一次在庄园里见到这么形色各异的人与热闹气氛,倒是很是高兴了一阵子,只是很快,千篇一律的彬彬有礼,风度翩翩,同样的虚假客套笑容,让她迅速的失去了高兴的兴趣。

    反而觉得那些或热情或嫉妒眼神的贵族小姐少爷有些烦。

    不过,其中有个小胡子让萨福印象深刻。

    他与在场的贵族们格格不入,有着不切实际的癫狂。

    在一场舞会之中,前来与容克贵族军方及资本势力接触的他,气急败坏恼火的提前离场。

    贵族们看不起他宣扬的那套,并视他为从牢房里放出的小丑。

    虽然他的言论充满了煽动性,但很多睿智的人识破了其本质。

    他想造蛋糕,这块蛋糕很大,充满了诱惑。

    但这只是画出来的蛋糕。

    一块看起来美味的人血蛋糕。

    贵族们不在乎蛋糕上的人血味道。

    但是

    贵族们有蛋糕吃,对此不屑一顾,最重要的是,要吃他画出来的蛋糕,必须放弃手里已有的蛋糕。

    天啊,只有疯子与穷光蛋才会赌相信他的蛋糕。

    除非,贵族手里的蛋糕没有了,或者,画出来的蛋糕能变为现实。

    萨福久久看着那个男人离开的背影。

    觉得似曾相识。

    像是一个狂热,激躁的冒险家。

    简而言之,作死家。

    罗蕾莱夫人讨厌这个打搅她舞会,失礼的男人,对萨福说他的言行满是谎言与阴谋,鼓噪与不知所谓,蔑视人性人道人权,活像恶魔的低语。

    “战争是会死人的,萨福,死很多很多人,不管敌我,没有正义与否,只是单纯的杀戮,那是人间地狱。”

    克拉拉对这种话似懂非懂。

    而萨福只是默默点头。

    喧嚣过后,生活平静继续。

    此时的德国还没意识到未来的十数年将是何等的惊涛骇浪。

    萨福被安排了按部就班的贵族课程。

    礼仪课由女仆长教授。

    海莲娜真的很严厉,总是古板的训斥着克拉拉与萨福的哪些不符合淑女风范的过火行为。

    满屋子的女仆小姐姐都有点怕她,甚至,萨福还看见过瑞贝卡偷偷的对女仆长翻白眼。

    每次老管家赛巴斯就会笑眯眯轻描淡写的救场。

    不是救小姐与女仆们于水深火热的训斥之中,就是在给小姐们收拾犯罪证据的路上。

    自从来到罗蕾莱家,萨福基本是把小克拉拉当做弟弟带。

    很快的,天使般的淑女贵族小姐姐就变的调皮捣蛋起来。

    更填了一丝少女的青春洋溢。

    俩个女孩感情好的睡一张床,经常无视禁令偷藏夜宵什么的更是小问题。

    要命的是俩个小家伙会拿钱偷偷的跑出去。

    以前在阿尔卑斯是离村庄远,一来一回的太久,萨福也就只能想想,没有作案条件。

    如今便利的条件,不止萨福好奇,不怎么出门的小克拉拉同样好奇。

    经不住萨福的蛊惑与怂恿,跑到柏林大街上大吃大喝。

    闹的整座庄园的仆人为此鸡飞狗跳,全城寻找。

    事后,萨福勇敢的一力承当,大包大揽,面对大人们的问责,一副坦然的没心没肺。

    她才不会告诉大人们真正的目的,她在踩点,找回阿尔卑斯的路,她要回阿尔卑斯等斯巴达,说不定弟弟们也会回来找她,还要陪在伊娃的身边。

    不过,这已经让小克拉拉对萨福姐姐的大胆与没皮没脸的无所畏惧折服崇拜了。

    总觉得这个姐姐什么都敢做,也能做,懂的也多,太厉害了的样子。

    每次都被萨福说动,偷偷的推着轮椅带着萨福上街。

    直到罗蕾莱夫人得知情况,豪爽表示随便跑,女仆艾达作为监视人员陪同一起加付账,俩位小女孩获得,噢,是克拉拉获得了梦寐以求的正当出行权,虽然有门禁时间。

    萨福姐姐真是太厉害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小克拉拉越发崇拜起萨福来。

    萨福则对此很是绝望,即便站在柏林的最高处,这里也看不到阿尔卑斯的山峰,远的仿佛好像在天边。

    那里什么都看不到,现在也什么都没有了。

    小萨福总是眺望着远方,久久的出神,神情仿佛就快碎掉的样子。

    每次这个时候,小克拉拉会默默的握住小萨福的手。

    给予温暖与支撑。

    克拉拉觉得萨福姐姐是一只属于自然自由自在的精灵。

    现在,却像自己一样,成为了大房子里飞不起的小鸟。

    她懵懂的知道她在伤心什么。

    并为此伤心着。

    安慰的话嘴笨的说不出来,只是会在隔天,扬起灿烂的笑脸,询问着萨福姐姐会带着她上街玩吗。

    一切一切的联系都在朝夕相处之中,越加的深刻坚硬。

    小女孩推着小女孩漫步于夕阳中,清脆的笑声洒下,身后的女仆小姐持伞跟随,仿佛一副静美的油画,走在回家的路途上。